馨语红楼之二十八、探春兴利除弊都做了哪些事（2）

馨宁

    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第二件，蠲了园子里姑娘们的头油脂粉钱。

        探春由家学里要八两银子的事，又想到园子里姑娘们的头油脂粉钱，有文为证：探春对平儿说，“我想的事不为别的，因想着我们一月有二两月银外，丫头们又另有月钱。前儿又有人回，要我们一月所用的头油脂粉，每人又是二两。这又同才刚学里的八两一样，重重叠叠，事虽小，钱有限，看起来也不妥当。你奶奶怎么就没想到这个？”

        从这段文字可以看出，探春对有人来要姑娘们的头油脂粉钱表示疑惑，她认为姑娘们本来有月银，头油脂粉钱应该从月银里面出，如果再从公费里面出的话，那就是重复了。

        平儿对探春的疑惑做了解释：“姑娘们的每月这二两，原不是为买这些的，原为的是一时当家的奶奶太太或不在，或不得闲，姑娘们偶然一时可巧要几个钱使，省得找人去。这原是恐怕姑娘们受委屈，可知这个钱并不是买这个才有的。如今我冷眼看着，各房里的我们的姊妹都是现拿钱买这些东西的，竟有一半。我就疑惑，不是买办脱了空，迟些日子，就是买的不是正经货，弄些使不得的东西来搪塞。”

        平儿的解释在于说明，姑娘们的月银是零花钱，不是买头油脂粉的，买头油脂粉有另外的二两，是交给买办去买，结果是，买办也不过是弄些使不得的东西来搪塞，买来的东西都不是什么正经货，无法使用，还得各房再拿出钱来再买。

        很明显，给买办的二两银子跟白给了差不多，所以探春做出决定，把这二两银子也蠲了。为什么这么做呢？用探春的话说就是，“事虽小，钱有限。”虽然对偌大的贾府来说，二两银子算不得什么，但钱毕竟是有限的，这样二两二两的浪费掉，长此以往，很快就会坐吃山空。